拙者

【平婊】猫猫喵喵喵.番外

猫猫喵喵喵
没有什么关系的番外 

国际三禁嗷



这里是夜晚的LGD英雄联盟分部训练室。
红烧牛肉面和香菇炖鸡面的味道随着上升的白色雾气交缠在一起,带着热气盘旋在训练室内久久不散,与窗外冷冽的空气对比鲜明。
嘶溜嘶溜的吸面条声被雾蒙蒙的玻璃隔绝在内。热火朝天的训练室外早已是一片寂静的夜,只剩路灯和星光相映闪烁。

坐在右边靠外一点的那个人是上单jinoo。
永远闹腾训练室内的沉默担当,端正的坐在那,一副老实人的模样,貌似惯用左手。
偶尔微笑起来,整个人就散发憨厚的老农民气息,是可靠的上单爸爸的象征。
同时也是lgd这个队员大部分都在砖石分段挣扎的队伍中的分段担当。
算是队伍里的一朵奇葩。
像这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一般都是要被孤立的。可jinoo不但没有被孤立,还有自己的好cp。
坐在jinoo旁边的打野eimy。
一位活生生把“野王”这一称号从贬义打成褒义的人。
从曾经的“上野联动,一死一送”到现在的“上野联动,狗粮派送”,让人不得不怀疑ldg的前任上单funny到底经历了什么。
你们看你们看eimy那熟练投喂的姿势。

至于左边。
没有cp的真·上单banana与真·中单cool两位孤家寡人只能偶尔尬唱几句来疏解内心的寂寞。

那中间呢?
中间当然是老干爹宇宙超级无敌(没有)下路组合!
前段时间因为上野“神”助攻互表心意,还在热恋期的下路组合自然也是成双成对。
看看平野绫,电脑屏幕要两个,猫是养两只,人当然也是两个人……坐在一起的呀?
“咦?imp还没回来吗?”emiy端着泡面,看到平野绫旁边空荡荡的椅子,随口问道。

“嗯……”平野绫幽怨的戳着碗里弯弯曲曲的面条,有气无力的回答。
屏幕上飘过几条弹幕,询问imp的去向。
“imp啊,出去和朋友聚会喝酒了。”
【难怪主播今天和死了*似的。】
平野绫看到这条弹幕连黑都懒得拉,满脑子都是今天送imp出门时的场景。

“我走啦平野绫!”被厚厚的衣服裹成球的imp站在基地门口和他说拜拜。
“诶!等等等等!”他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围巾绕到imp脖子上。
眼前的人只露出一双笑的眯起来的眼睛和圆圆的镜片。
“可爱,想亲。”
平野绫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他用手撩开imp的刘海,靠近,然后轻轻把嘴唇印在imp的额头上。再拉远,满足的看着imp眯的快看不见的眼睛。
“少喝点酒。”平野绫一边理顺imp的刘海一边对他说。
“嗯嗯。”眼前的人点点头,像个乖巧的小孩。
可平野绫知道他小恶魔般的本性,这种话他是肯定不会听的。待会又会醉醺醺的回来,又得像个老妈子一样照顾着他。
平野绫自然是愿意当这个老妈子的角色的。

“唉”怎么还没有回来啊。平野绫回过神来,可还在想着imp。
【这已经是主播今天晚上第83次叹气了】
【明明是84次!】
【我数是79次啊…我傻了吗】
平野绫看着和他一样无聊的弹幕,挠挠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得了imp缺乏症。
“1…2…3……5”整整五个小时了!他已经整整五个小时没有看到imp,听到imp,摸到imp了!
平野绫回味着5小时前嘴唇上的触感,指尖柔软的发丝……
“啊!要摸摸,要抱抱,要亲亲,要……”咳咳。
平野绫忍无可忍的掏出了手机,给imp发了一个凄凄惨惨的表情。
“你快回来T T。”
脑内自动脑补了无数句“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然后无意识的唱了出来。
清了波人气,挺好。

没有回应。
平野绫进了游戏,趁着屏幕灰白的时间。看看手机,依旧是
没有回应。
“万一遭到了什么不测!”平野绫心里有些急,都这么迟了,imp还没回来!
其实都是借口,只是太想imp罢了。
平野绫一拍大腿就准备赶紧送完这把游戏,关了直播出门去找imp。还没等他复活,就听到基地门口远远地传来熟悉的声音。
“平野绫~~!”



平野绫坐在电脑面前,对着灰白的屏幕一下笑出了牙床。
其实平野绫一直很想知道,他的男朋友是如何做到在喝醉酒之后把一口糙汉嗓喊得那么千回百转的。
带着泡菜味的中文和调皮上挑的尾音,叫出自己名字的时候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平野绫想着,估计imp快要走到训练室了,又不禁正了正坐姿。
“这也是恶魔属性全开的表现啊…”
“平野绫~~~!”
又是一声,飘飘悠悠的尾音随着imp靠近。

【imp喝酒回来了?】
【哈哈哈哈哈醉成这样了嘛】
【主播看到imp回来这么开心的吗?】
【噫~】
平野绫清了清嗓子来收敛笑容,装作一脸嫌弃的样子,一本正经的对弹幕解释道:“imp喝完就有多恐怖你们知道吗,哇,简直就跟疯了一样。”
他看着弹幕从
【不知道不知道就你知道】
渐渐变成一大波的
【回头看你后面】
【快看后面!!!】
【主播趁现在跑还来得及!】
平野绫顺着弹幕回头,看见自己一晚上没见到的男朋友站在身后,一脸坏坏的笑容。
出门前被自己顺好的卷毛又变得乱糟糟的,脸颊红扑扑的,像沾染了淡淡的葡萄酒的颜色。一双眼睛正盯着他打量,眼里带着一些晕乎乎的邪气。
“又在酝酿什么坏心思呢。”平野绫在心里想到。
背后的人仿佛刚在酒坛子里面浸泡过似的。平野绫能感受到,随着imp俯下身来慢慢包围他的酒气。
“绫~”imp把头埋在平野绫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耳朵小声喃喃。
“kimoji~”imp伸手环在平野绫胸前,感受到平野绫一瞬间的僵硬,偷偷的坏笑起来。
“嘶……”平野绫深吸一口气。“搞事的来了,这个游戏要玩不下去了!”他假装镇定的和弹幕吐槽到。
还是忍不住腾出左手揉了揉imp的小脑袋。
“可爱,想日。”平野绫在心里想。

imp蹭了蹭平野绫的手,然后顺势绕道了前面,一屁股坐到平野绫的腿上。
“无动于衷?这可不行。”imp坐在平野绫腿上摇摇晃晃,就和他被变成一只猫时一样。
“说我喝醉了和疯了一样?“imp在心中默默 的想着要报复。
他软软的靠着左边躺到平野绫身上,满意的看着爆炸的弹幕。
【噗噗这么可爱我也想要噗噗,嘤嘤嘤】
【woc!?这是要干嘛?】
【平婊大旗挥起来啊!!!】
【直播出柜】
【平婊股涨停】

“imp你是不是又胖了?我左手要被你压废了。”
“mo??”imp觉得自己快不能保持微笑了。
平野绫认为他得控制事情的发展,虽然他可爱的男朋友正赖在他的怀里,这诱惑力实在太大,可是现在是直播啊!
秉持着“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回房间好好说”的粗森思想,平野绫努力的无视怀里的imp,想要认真投入游戏。
然后手一抖,原地按掉了闪现。
imp在舔他的耳垂。
温热湿润的舌尖一下一下的轻扫在他的耳朵上。
是俏皮的挑逗还是羞涩的单纯?
“啊……?”平野绫的脸色变了变,轻笑了一声,带着不明的情绪。
男子汉大丈夫,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
他环视一圈,看到还没有进游戏的中单,喊道“酷鹅!来帮我一下。辅助,这把很快就结束了。”
【???怎么了?】
【突然要走??】
【发生什么?】
平野绫无视了弹幕,抱起在他怀里偷笑的小恶魔向房间走去。
【这两个人怎么了?】
【搞什么啊兄弟?】
【imp不舒服吗??】
【公主抱!?!?】
可怜的中单cool做到平野绫的电脑面前,看着弹幕,轻咳两声:“这种事情就不要问我这个单身狗了好吧,不知道的不知道的…”

反应过来的弹幕又炸开了锅
【????】
【开门!我要下车!】
【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平婊。

国际三禁嗯


emmmm……对LGD这个队不是特别熟悉
可能会有很多bug
就看的。很尴尬好吧。。。


剑三

        文笔辣眼
        Bug严重

       晚风瑟瑟,携着西湖面上弥漫的雾气,钻过木窗镂空的雕花,轻飘飘的在屋子里打转。

       湖那边,一抹残阳降落未落,暗沉沉的晚霞映不出西湖潋滟的光波,好似一潭黑红的死水。初秋的寒意一丝丝浸染入屋内浅眠的人。
       睡了一天的叶琬在昏暗的屋子恍惚着,睁开眼,透过纱帐盯了那窗上泛着深红的霞光好一会儿,才缓缓撑起身子。

      薄衾不经意间滑下,在腰间皱成一团,呆坐许久,才从茫然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要去把窗子关严实。

       侧身挪出被子,轻薄的丝衣从一侧肩头无声滑下,如同初雪流过指尖。叶琬摇摇晃晃地向窗边走去,任由衣角在潮湿的地板上拖过。
       “沙。”的一声,秋风被隔绝在屋外只能兀自徘徊。却还是有些凉意,随手拉起丝衣,掩住微微颤抖的皮肤,正了正身子,百般无聊的走到梳妆的铜镜前坐下。

        单手撑着头,想要睁大眼,上下睫毛却仿佛纠缠在一起不愿分离的恋人,广袖悄然滑下,长长的疤痕狰狞的暴露在空气中。 


       叶琬看着铜镜迷迷糊糊的打量那道伤痕。
       什么时候留下的?
       哦……似是那年战乱,她背着门派师兄弟与姐妹们,跟那来山庄取武器的天策士兵们跑去了硝烟弥漫的枫华谷。
       她动动眼珠,瞥向窗外。
       “那时枫华谷的天空许是和刚刚瞧见的有几分相像。”叶琬想,“对,对了,还有那里的枫树,一团团沿山连绵不断的,比这夕阳明艳许多。”
       

       唐至德二载正月,潼关失陷,唐军退守睢阳。
 

       叶琬颤颤巍巍地站在睢阳血印斑斑的城墙上,手握剑身,心念剑诀,双臂虽早已不可控的发抖,但却一刻也无法停下挥剑的动作,和不断攀着云梯冲上城墙的的狼牙军一般,疯了。
       血花溅起,仿佛挡住眼前残阳微弱的光芒;血花溅落,如同红枫叶飘扬散落满地。

        从日出到日落,形态各异的尸体在城墙边越积越高,血液流淌汇聚,似与夕阳的光芒交融在一起,望不见何处是尽头。
       黑色的鸟在天空中盘旋哀嚎,箭矢刺破天空,带着火星擦过衣角,划破血肉。
        身下城门被不断撞击的轰隆声将她的脑子搅成一团,身边同伴一个接一个无力的倒下。

        她放声哭喊,嘶哑的声音一瞬间就被石块落地的巨响淹没;她任凭泪水流下,匆匆时就被血水染红。
       “轰!”就连堆积的尸体也跟着震了震,阳光点点消失。
        他们坚守了十月的城门,开了。
       

        都快要忘记了,叶琬把脸颊轻轻贴在那时留下的伤疤上,顺着手臂一路滑下。木质桌子冰冷的渗进骨髓,刺激到神经。痛苦悄悄凝结在眼眶,不尽的流出。
       怎么可能忘记呢。
       叶琬要记得,那胜过枫华胜景的人。

       要记得他鲜红的雉尾翎在风中肆意飞扬,锐利的长枪破空而过;

        要记得他手掌粗糙的温度,声音坚定的温柔;

        更不能忘记的是玄铁铠甲下,坚实胸膛中的一腔热血…… 

       时间一年一年过去。叶琬反复的想,反复思念,一次一次的沉溺于悲伤中无法自拔。宛如种在心里蚀骨的毒,一天天将她侵蚀殆尽。

 
       但又怎么舍得忘记呢?
       忘记他们并肩作战时相互的信任与扶持,绝望边缘给予的鼓励和支持;

        忘记十指相扣时掌心传达的体温,双唇轻触片刻明晰的心意。         
       那时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的感觉,就这样猛地停在他冲出城门的那一瞬。

        叶琬心中的那个人,拖着卡在城门下的尸体,带着誓死守护大唐的信念,从此消失在这茫茫世界间。
          

       叶琬良久的回忆,良久地趴在木桌上想,就算注入所有思念也想不起来,再想不起来他的眉眼,如同随风飘散的枫叶,寻不见踪影。

 
       这些在疆场上凝结在血与汗中的感情,理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每每忆起,如烈酒呛进喉间,火辣辣的,疼在心头。

       偏偏又使人欲罢不能,一口一口,陈年老酒的气息不断在她身上酝酿。
        叶琬动动手指才发现整条手臂早已失去知觉麻木的瘫在桌子上,微微一动便引起阵阵刺痛,好像被细细密密的针钉住,活像一条挣扎不动的鱼,只好等待它恢复知觉。
        寂静中,叶琬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她轻轻咳嗽一下,门外的脚步声便慌乱起来,急匆匆的就到了门边,推门进来向着叶琬走去
“夫人风寒初愈,怎可这样坐在窗边受冻!” 


        叶琬盯着他看,看她最亲密的夫君,看他的眉头轻皱,眼里满是着急的样子,看他披着西湖的露水步步走进,一袭金衣泛着水光;

       又好像跌跌撞撞,脚步一深一浅的踏着一地枫叶而来,满身狼狈,眼中的光彩却美过夕烧。
        叶琬盈盈的笑,看他满脸焦急地想要把她抱进被窝里藏好的模样。
        “你,湿漉漉的。”
        弯腰抱 人的动作硬生生停在一半,在准备起身的一刻又被叶琬的双臂紧紧抱住肩膀。

 
         “我想出门走走。”叶琬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好,想去哪都好,我陪着你。”二少小心的挣扎着,想要起身给叶琬拿件衣服御寒。 


        叶琬不肯松手,反而扣的更紧。
        “我想去北邙。”
         耳边轻飘飘的话如同咒语一般钻进他心里。二少保持着奇怪的姿势僵硬的一动不动,像是听到什么不可能的事似的。




       二少等了很久,等叶琬这句话,久到已经忘记当初那包含炽热期盼的深情。久到他以为他年少冲动的爱早就被冲散在时光的洪流中,只剩一地泥沙。
       可他依旧这样陪在叶琬身边,看叶琬每次沉浸在过去的痛苦模样,想着有一天能够带她走出去,带她去看这天下的锦绣河山,等待着叶琬的回应。 


       或许这早已经是亲人间的感情了吧。二少总是这么想。 


      但这一刻呀,西湖边的小鹿又在他心里跳起了舞,踢踏踢踏地搅乱满地泥沙,搅起一池春水。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的那时候。


       叶琬轻笑一声,他方才回过神来,紧紧环住叶琬的腰,一副再也不想松手的势头。 


       叶琬卸了手上的力,轻轻抚摸他散乱的发丝。一寸寸,一缕缕,唯愿此生共白头。